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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小孩 招惹我的代價你現在付不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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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小孩 招惹我的代價你現在付不起……

裴思越摸了摸阮舒陽的額頭, 發現確實有些熱,休息室裏的鈴蘭花香也變得甜膩醉人。

他們此時正飛在萬米高空的平流層上,飛機飛行平穩,休息室裏很安靜, 只偶爾傳來細微的引擎嗡名聲。

沒人知道休息室裏是多麽炙熱又潮濕。

阮舒陽不知道裴思越為什麽又用那種那雙很沈很黑的眸子看著他, 卻又什麽都不做。

他好難受, 情不自禁地求助, 軟著聲音叫:“哥哥。”

“是不是難受”裴思越看起來依舊很冷靜,摸了摸他的頭發, 又一下下地拍撫著他的後背, “告訴我,熱不熱”

“熱。”

阮舒陽吸吸鼻子,眼眶都熱紅了, 意識不是很清醒,他現在身體裏好像有個很大的缺口,要拼命填上信息素才能滿足,不知道為什麽裴思越還是不肯給他。

他忍了又忍,看裴思越沒有動作, 就想自己去找信息素。

他記得裴思越說過, 體-液裏也有很多信息素,上次好像是接吻。

他模模糊糊地想,蓮藕似的細白雙臂纏繞在裴思越的後頸, 一點點將小巧的櫻唇湊過去。

就在吻到的前一秒, 裴思越又沈聲問他:“身體裏面會不會癢”

“不會。”

他柔軟的嘴唇貼到裴思越的嘴唇上, 裴思越配合他打開嘴唇,輕輕地勾了下濕軟的小舌頭。

他終於吃到信息素,像是喝到最甜美的山間清泉, 不停吸吮。

裴思越抱著阮舒陽的身體,配合他親吻,又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。

應該不是真正的發情期,只是被三次標記勾得假性發情。

不是真正的發情期,但也要徹底滿足過一次才能平息下去。

Enigma的信息素終究很容易讓omega著迷,稍微多給一些就會像打開一個缺口似地,要努力填滿了才會滿足。

所以他一直不敢給太多,只是今天沒有忍住,三次很簡短的標記還是讓阮舒陽想要更高等級的信息素。

他希望阮舒陽對他的信息素著迷,這樣就會離不開他。

但又不想阮舒陽對他的信息素太過著迷,因為這樣迷失自我。

只是阮舒陽現在的腺體並不適合標記,他摟著對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,讓人趴在自己身上,隨後輕輕捧著阮舒陽的頭,加深這個吻。

阮舒陽被吸得舌根發麻,輕輕嗚咽一聲,隨後就感覺裴思越也撕掉自己脖子後面的腺體貼。

休息室裏的信息素一下就多起來,阮舒陽仿佛漂浮在汪洋大海中,意識逐漸離他遠去。

鈴蘭花的香氣慢慢變得甜膩。

阮舒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放平在床上,裴思越的手向下伸,又低頭吻著,在大量enigm息素的刺激下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
等回過神時他在很輕地喘息,舒服得好像全身毛孔都張開,身上暖烘烘懶洋洋,一根手指都不想動。

裴思越在幫他擦幹凈身體,又給他換上幹凈的衣服,他覺得應該是要自己做的,但他舒服到全身都沒了力氣。

等他慢慢緩過來時,裴思越已經重新躺在他身邊,摟著他的肩膀低聲問:“舒服麽”

雖然阮舒陽還是在害羞,但有過前兩次的經驗現在已經好很多,可以鼓起勇氣小聲說:“很舒服。”

裴思越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的臉頰,聲音更低了些:“早點睡。”

阮舒陽的身體的確很疲憊,好像做了一場非常激烈的運動,耗空他的全部精力,他貼靠在裴思越身邊,卻沒有立刻睡,相反還睜大眼睛,努力保持清醒。

裴思越低頭問:“怎麽了”

阮舒陽欲言又止地看著裴思越,過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囁嚅說:“哥哥,你,你還沒有……”

他剛才隱約感覺到裴思越也是想的,但卻又不對他做什麽,說起來這也是他自己身體的問題。

但好像還有別的辦法滿足,就像裴思越怎麽對他的。

不能每次只有他一個人舒服,他不能一直做享受的那個而不付出。

他說完這句話,明顯感覺到裴思越的信息素變了,周圍的信息素開始變得炙熱又滾燙。

裴思越閉了閉眼睛,再看著阮舒陽時那雙漆黑的眸子裏好像有格外深的海底旋渦,能把人吸進去再也出不來。

阮舒陽忽然懂了,這個眼神其實代表隱忍和克制。

“哥哥,你……”

裴思越卻伸手捂著他的眼睛,掌心燙人。

“睡覺。”

裴思越的聲音格外暗啞。

要不然就別睡了,反正生殖腔的延展性足夠好,六七斤的小寶寶都能容納,不會真的被撐壞。

裴思越手掌下的眼皮在輕輕顫抖,睫毛像是細密的小刷子不停地擦過掌心。

阮舒陽咬著嘴唇,忽然學著裴思越的動作伸手向下摸,細白漂亮的小手柔若無骨,在碰到什麽的一瞬間被人握住。

裴思越將他翻轉過來,今天第四次咬破阮舒陽的腺體進行標記。

大量的enigm息素瞬間流入阮舒陽的身體裏,他腦海一片空白,下一秒就軟倒在床上,失去意識。

裴思越猛然從床上坐起,接連給自己打了兩針抑制劑才慢慢冷靜下來,看著躺在床上因為短暫失去意識而昏迷的阮舒陽,一點點地又釋放了些信息素安撫,看著阮舒陽的小臉舒展開,呼吸平穩,胸口有規律地輕輕起伏。

裴思越苦笑著,他這也算是沒苦硬吃。

早知道是這樣的話,早知道阮舒陽這麽大膽,還不如直接買飛機票,好過現在的情況。

不是不想,而是現在不行,omega的身體太嬌弱,要慢慢養。

現在發生點什麽,是真的會被他弄壞。

只是小家夥越來越膽大包天了。

他輕輕撫摸著阮舒陽的臉,這段時間阮舒陽的皮膚越來越好,像是被月光浸透的薄胎白瓷,觸感柔滑,摸起來比上好的絲綢還要舒服。

Enigm息素會滋養伴侶的身體,阮舒陽被養得很好。

當然,也越來越離不開他。

裴思越下床去沖了個冷水澡,很久後才回到房間,從藥箱裏拿出藥膏給阮舒陽狼狽不堪的腺體上藥。

他今天咬了四次,前三次標記讓阮舒陽的身體本能地懷念那種滿足又愉快的感覺,他滿足後沒想到小omega也想滿足他。

只是那種程度根本不可能讓他滿足,不如不要開始。

他只好咬第四次。

上的時候棉簽動作很輕,但阮舒陽還是敏感地瑟縮了下。

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又上床,想了想還是把人摟在懷裏一起睡。

小omega毛茸茸的腦袋就貼在他胸口,柔軟的發絲輕緩地蹭過他的下巴,像是羽毛輕輕從他下巴上飄落,殘留的觸感卻久久無法消散。

他克制地低頭吻了吻柔軟的發絲,手掌輕拍阮舒陽的後背,哄著小omega睡得更好。

只是他自己卻很煎熬,很難睡著,但也不會放開。

裴思越只瞇了幾個小時就醒來,坐在床頭拿出筆記本處理公事。

阮舒陽一覺睡得很好,如果不是飛機快降落了裴思越喊他起床洗漱,他能睡到飛機落地。

他起床洗漱後飛機就準備降落,一通忙碌,等他坐在車上時才慢慢回憶起昨晚的事情。

昨晚發生了什麽

他只記得自己好像要握住裴思越,然後裴思越忽然去咬他的腺體,再然後就不記得了。

想到這裏,他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腺體,但還沒碰到就被裴思越握住手。

司機在前面開車,他跟裴思越一起坐在後座,裴思越抓著他的手低聲說:“別動。”

阮舒陽面露疑惑問:“怎麽了”

“受傷要養幾天,一會再給你換藥。”

阮舒陽慢慢反應過來,“是……哥哥你咬傷的嗎”

裴思越沈著臉看他,並沒有說話。

他順著這個猜測繼續往下說,“哥哥昨晚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不讓我碰。”

裴思越敲了敲他的頭,板著臉道:“我看你是膽大包天。”

阮舒陽很委屈,他還不是為了幫裴思越。

“哥哥碰我就可以,我碰哥哥就不行嗎”

裴思越揉了揉額角,他覺得阮舒陽現在是真的不怕他,這種話也敢說。

“不行。”

Enigma的聲音裏似乎充滿冷漠無情。

阮舒陽不服氣,鼓著嘴,感覺被裴思越欺負了。

只有他一個人控制不住地失態,做出各種清醒時沒辦法想象的事情。

片刻後,身邊的裴思越輕輕捏著他的下巴擡起,稍稍俯身看著他,深邃的黑眸好像能把他吸進去,enigma的壓迫感瞬間襲來,阮舒陽咽了咽喉嚨,本能緊張。

“招惹我的後果你現在付不起。”裴思越的聲音格外沈緩,“知道麽”

阮舒陽瞬間像是被人掐斷聲音的小貓,乖巧得不得了,一雙大大的杏眼看著裴思越,眸中泛著霧氣。

他好像知道裴思越是什麽意思了,如果昨晚的裴思越是現在這樣,他肯定不敢招惹。

裴思越見他不敢再鬧,就松開他的下巴,垂頭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嘴唇,含著安撫片刻,又低聲說:“別害怕。”

阮舒陽一口氣慢慢呼出來,沒有多害怕,倒是真的不敢再鬧了。

因為時差的關系,他們到NY時是晚上,夜晚的鬧市區燈火通明,熱鬧非凡,阮舒陽在飛機上睡得很好現在還不困,好奇地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
裴思越見他很好奇就說:“等把行李放好就帶你出來看。”

阮舒陽的表情亮起來,大眼睛裏滿是好奇和欣喜的神采。

“謝謝哥哥。”

司機把他們送到住處後就離開,阮舒陽看著眼前這棟明明在鬧市區,卻跟其他房子隔著一定距離的淺灰色別墅。

這種感覺跟裴思越在國內的住處很像,對方一直喜歡住在這種鬧中取靜的地方。

他跟在裴思越身邊一起推門走進去,問道:“哥哥,這裏是你曾經的住處麽”

“對。”裴思越點頭,“以後我們可能會經常來這裏,都會在這住。”

別墅內部依舊是莫蘭迪的配色,寬闊簡約的裝修風格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很久都沒有人來住,他感覺不到裴思越的信息素。

裴思越單手拎著行李,單手牽著阮舒陽,帶他一起走到樓上的臥室,推開客房門。

傭人早就幫他們布置好臥室,裴思越幫阮舒陽把行李拿出來,分門別類放好。

阮舒陽想去幫忙但被阻止,裴思越很快放好,看著睜大眼睛十分精神的阮舒陽,拿起車鑰匙說:“帶你出去玩。”

阮舒陽彎著眼睛,笑得格外甜美。

這是他第一次出國玩,對一切都很好奇,很想出去看看。

但是等車真的開到鬧市區,看著眼前閃耀的霓虹燈和巨型廣告牌,站在洶湧的人潮中間,各種氣息朝他撲面而來時,他在陌生的異國他鄉又不自覺地害怕,靠近身邊的裴思越。

裴思越幹脆摟著他的肩膀用enigm息素包圍他,阮舒陽眼中的驚慌少了很多,慢慢開始好奇地看著周圍。

和國內B市的鬧市區有些像,但建築風格不同,來往的面孔也多是金發碧眼或者黑皮膚,像他和裴思越這樣的人不多。

他一邊跟裴思越走在熱鬧的商業區,一邊問:“哥哥說的長輩是誰呀我們什麽時候去見他,需不需要準備什麽”

裴思越摟緊阮舒陽的肩膀,只低聲說:“明天再告訴你。”

被裴思越帶著出去走了一圈,回去的時候覺得很累,但真的躺在房間床上又有些睡不著。

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,很大很空曠,沒有任何他熟悉的氣息,他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,很沒有安全感。

他恍惚記起在飛機上的時候,他躺在裴思越懷裏,覺得很溫暖很安心。

但是他不能自私地再叫裴思越來陪他,他還記得對方為了陪著他在打抑制劑。

他打過抑制劑,知道打針很難受,不想看裴思越再那樣。

但躺在床上又覺得太煎熬了,他躺了一會兒就躺不住,幹脆打開燈坐在床上抱著膝蓋,臉靠在膝蓋上,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
裴思越回房間處理一些公事,處理完後有些不放心阮舒陽的情況,怕他認床睡不著,就打開房門走到阮舒陽門邊想聽聽看有沒有睡著。

Enigma的五感非常敏銳,他能在門外聽到阮舒陽有沒有睡好。

但這次不用聽,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門縫下的燈光,他擡手敲門,隨後聽到阮舒陽驚訝又無措的聲音:“哥哥。”

他擰開門走進去,看到阮舒陽抱著膝蓋坐在床上,白凈漂亮的小臉被埋在膝蓋中間,也坐在床邊低聲問:“怎麽了,睡不著麽”

阮舒陽咕噥著回答:“有點。”

裴思越摟著他的肩膀,將小omega從膝蓋裏拉起來,扶著肩膀躺下再拉過被子蓋好。

阮舒陽陷在枕頭和被子裏,只露出一張小臉,用黑白分明的杏眼看著裴思越,表情含著困惑和歉疚,“哥哥是不是要陪我睡覺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要了。”阮舒陽輕輕搖頭,聲音溫軟但語氣很堅定:“哥哥我可以自己睡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
裴思越聽出這裏面拒絕的意思,挑眉問:“為什麽”

“哥哥每次陪我睡完後自己都會比較難受。”他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,已經十八歲了,是個可以跟別人發生關系的年齡,是個成年的omega,“我不能這麽自私讓你每次都哄我,之後自己難受。”

阮舒陽說完後裴思越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,那雙深沈的黑眸中閃過很多覆雜的情緒,有溫柔有掙紮還有深深的克制。

沒有人比裴思越更清楚克制有多難,但他必須這麽做。

他伸手輕輕撫摸著阮舒陽漂亮的柳葉眉,之後蓋住眼睛。

“沒關系,你還是個小孩,可以自私。”

“也可以任性。”

裴思越蓋住他的眼睛,把床頭燈調暗,又開始慢慢釋放信息素哄小omega睡覺,等人真的睡著後再離開。

裴思越離開後回到房間又沖了個冷水澡。

每次在他快抑制不住渾身控制欲時,阮舒陽總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他克制。

他告訴自己,要的不是一個提線木偶,是一個有血有肉活潑可愛又充滿生命力的omega。

**

次日早上阮舒陽醒來時感覺很挫敗。

他又被裴思越哄睡。

他抗拒不了對方的信息素。

在床上糾結地又躺了一小會兒後他還是起床洗漱,隨後下樓了。

裴思越說今天要去看位長輩,他不能遲到。

他下樓後一樓多了一位華人的傭人,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女beta,在向冰箱裏放東西。

裴思越早就起床,站在一樓的客廳裏打電話,看到阮舒陽下樓後就掛斷電話,招手示意他過來。

因為正在休假的緣故,裴思越穿著隨意很多,襯衫袖口的扣子沒有扣上,領口的扣子也缺失兩顆,隱約露出飽滿的手臂肌肉線條和寬闊堅實的胸膛。

從外表看,裴思越並不是誇張的肌肉男,身材高大瘦削,但實際上阮舒陽時不時能感覺到裴思越衣服下的精悍身軀,充滿力量和爆發。

這也是對方一壓來他就總是乖乖聽話的原因,體型差距太大了。

不過裴思越對他很好,就算懲罰的時候也沒有真正打過他,還經常把他抱在懷裏哄,可能是體型差距的關系,有的時候他覺得在對方懷裏就是一個真正的小孩。

裴思越摸了摸他的頭發問:“昨晚睡得怎麽樣”

“挺好的。”阮舒陽回答:“哥哥呢”

裴思越簡短地點頭,拉著阮舒陽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
傭人在廚房準備早餐,裴思越跟阮舒陽說等等要見的長輩。

阮舒陽無端地從裴思越的表情中感覺到幾分沈重和壓抑,因為周圍的信息素讓人覺得很沈悶,就像是夏天暴雨前的沈悶天氣,壓得人胸口喘不過氣。

“他是一位跟我沒有血緣關系的長輩。”他頓了頓,目視前方表情平靜地說得更直白些:“我母親的初戀。”

阮舒陽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裴思越,無聲捂著嘴,沒有說話,沒有打斷對方,安靜地聽著。

“我母親並不是因為愛情才嫁給我父親。”裴思越平淡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,“和你的情況差不多,她也是被父親抓住弱點誘導發情,終身標記後有了我,為了還沒出生的我才嫁給我爸爸。”

“在這之前她本來有一位感情非常好的戀人,已經談婚論嫁,交換婚戒準備結婚。”

這位戀人就是他們今天要見的那位長輩。

阮舒陽明白了。

“出了事情後,那位叔叔傷心之下遠走異國他鄉。”裴思越繼續說,“我出國後沒多久就碰到他,他在國外的時候幫過我很多。”

他那時也只是個十二歲還沒有分化的少年,獨自在異國他鄉求學,魏垣的確幫助他很多。

阮舒陽看著裴思越,安靜地聽對方說話。

他覺得比起裴硯,裴思越似乎更尊敬這位長輩。

“他是一位很和善的長輩。”裴思越伸手撫摸著阮舒陽柔軟的發絲,撥開他頰邊細碎的頭發,輕輕在他臉頰印上一吻,“不用緊張,我們只是跟他一起吃一頓飯,之後就帶你去玩。”

阮舒陽很難說自己不緊張,因為他並沒有多少見長輩的經驗,有限幾次裴家的經歷並不好。

不過他能看出裴思越心裏很尊敬這位長輩,主動說:“沒關系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玩,你好不容易有時間,可以多陪陪長輩。”

裴思越稍稍撤開身體,看著阮舒陽幹凈得像是一汪清泉的雙眼,克制地在他眼皮上吻了吻:“要陪你玩,你是小孩。”

“是我的小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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